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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客在神女溪景区。记者王忠虎摄
“神女应无恙,当惊世界殊。”巫山,地处长江和大宁河交汇处,城市建设与日常生活,都围绕着宽阔的江水展开———昔日的故土老城,就静封在这片水域之下。
巫山不大,但走在这里需要脚力,因为城就是山,山就是城———远在长江就能看到的县城中轴线神女大道,名为“大道”,实为“梯子”,目测坡度在四五十度左右,落差有200米,从滨江路起,穿越平湖路、广东路、祥云路、净坛路,上下两段分别为560级和576级台阶,中段是200米车道,大道两旁都是人家。记者即兴在上段体验了一下,发现“健身”效果不错:30多级台阶为一组,共9组;坡度更陡的,21级一组共10组———每组之间都建有平台。当地人行走其上,不分男女老幼,都步履轻盈,一位老人家说:“每天至少爬两次,习惯了。”这
里的空间感比较“魔幻”———在巫山,经常出现类似这样的“错位”:你在2楼,要去地面,必须上到3楼,如果想当然地向下走到1楼,你会茫然不知自己身处何方。这也是山城特有的魅力。
在巫山还听到一种说法:“巫”字,上下两横、两个“人”被分隔挤压,所以巫山的人只有远走他乡才能舒展、才有作为。的确,巫山很多人外出务工就业,但随着发展机遇的增加,也有很多人选择留在或回到家乡,守住生机盎然的岁月。
“放舟下巫峡,心在十二峰”。巫山博物馆讲解员严程程告诉记者,去年馆里曾开展一次征集家谱活动,征集到最多的一个族谱是颜氏家族,其族谱树状图一直记载到现在的第九辈。巫山颜家第一辈因湖广填四川迁入,第二辈经商起家后出钱在居住地修路桥改善交通,从第三辈开始得封赏,后代便一直延续了自身发展并回报社会的家族传统,不断投身教育、公益,所以其家族成员目前大多是老师。这也是一座老城在岁月沧桑里的精神延续。
巫山、巫水、巫文化,这里的先辈创造了灿烂辉煌的古代文明。三峡大坝建成后,巫山作为库区的首淹首迁县,整座县城整体搬迁,对人们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,不过,今天的巫山人生活在现代化的新城里,依旧热情、豁达,回忆破旧拥挤的老城有点感伤,但更多的是新生的满足与喜悦。
历史厚重的土地,代之以崭新的现代姿态———巫山,是时代变迁的见证。